贺汀迟疑了片刻,点头称好。
白尔摸索着那枚玉佩,背对着贺汀,眼中竟渐渐蓄起一些泪来,她别过身偷偷抹掉眼泪,拿着玉佩走到那烛火边细细察看。
这枚玉佩是她亲自找人制作,贺永安一枚,贺汀一枚,但却没有送出去。
她身边的秋姨曾经提议送给贺汀,她拒绝了,后来秋姨去世,这枚玉佩便也被白尔忘之脑后。
却没想今日会出现在这里。
一定是秋姨,是秋姨想办法偷偷送给贺汀,贺汀也一直将这枚玉佩保存得这样好。
是秋姨不忍看她母子一直僵持仇怨......
她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听你舅舅说,是从宁伤了你?”
“那怎么可能?”白尔置疑道,“从宁性情温顺,身子柔弱,怎么可能伤到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贺汀喜欢那个女子,她应该多帮帮他,才不辜负秋姨这一番苦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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