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无方看守罪徒妖兽,四处游荡,越级**,擅扰他神之地,你可知罪!”
沈宁意只觉脑中嗡嗡作响,那根灵台之中的镇魂钉也在随之颤颤不休,她修为被压,若再想强撑住威压便极有可能将镇魂钉一并迸出。
她无所俱,可是无方......可是无方!
她心神动荡,上一次在此殿上的磨魂之苦仿佛又再次出现,令她浑身寒毛竖起,她双拳紧握,眉头紧锁,拼命抑制住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璩德帝君,不过一个散修小神,怎么值得下这样大的狠手?”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是珠法帝君。
话音刚落,沈宁意只觉得一阵清风徐来,身上威压已除,还有清盈神雾环绕,为她的灵台又唤回了清明。
她迅速调整了气息,又听珠法帝君又状似无意轻轻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罪神是你的义子呢?”
他声音不大,在座所有却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那刚才向沈宁意下手的璩德帝君,他闻言十分气急:“你!”
“莫要再争。”正中前方的一位一直沉默的帝君说话了,他声音沧桑却又厚重有余味,他对沈宁意说道,“无方岛神,璩德帝君向来心直口快,望你莫要介意。”
“今日召你而来,是要细细问你戈南罪神一事。若你一切言明,越俎代庖之事便也可一笔勾销。”
他语气和缓亲切,说得却都是些离谱的话,沈宁意听过午方帝君的声音,知道是他在说话,没想到多年过去,他还是这样惯会演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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