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又忆起小白胡子的丢失,莫名惆怅:当初自从小白胡子行迹可疑,还开始脾气古怪地要挠人开始,她手下山神虞庆便劝她,需将小白胡子绝了生育。

        她一时心软,看它可爱没有狠下心下手,结果它便真的跑丢,此时也不知在外是生是死,或是又缠上了别的小母猫,几千年都没有再回来,真是没良心。

        总之她的猫,绝不会与贺汀有什么干系。

        现下这凡人贺汀在她眼前乖巧,但实际却也不是善茬,更别说天神贺汀了。

        她与他之前,除了那一点子仇怨,便不应该有别的。

        她沉了思绪,又问道:“既如此,他两日修成神身,应该是件天境的大喜事才是,神历万年,怕是从未有过两日便成神身的吧。”

        焦逢点头:“确实是大喜事,他天赋卓绝无神能够比拟,不过又用了五十日,便又修成了神号。”

        沈宁意没想到臭小孩竟然这样天资卓越,但又想到方才焦逢所说贺汀在两千年前第二次上了鉴神台:“那这五十日后,他便第一次上了天鉴台?”

        焦逢微微点头:“便是这次上天鉴台,才让这件喜事变了味。鉴神台显示,他的神号,只有一个‘刑’字,而且成色浑浊不堪,是低等神职。”

        沈宁意明白了,四境虽平起平坐,但总归天境掌管最多,居处中心地带,年年最为得意的便是天生神灵天资优越之辈频出,出了这样的事,定是要藏着掖着了。

        她又问:“那他第二次上天鉴台又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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