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帝君笑意更甚:“那可是个**烦,若能脱手,我还要谢谢阿宁才是!”
沈宁意摆手道:“玩笑罢了。”
她见东阳帝君抬头饮酒,也终于**了话头:“戈南神君一事,我还有要禀告帝君的。”
随即她将那日和他云上碰面时他的张狂,还有绿娆陈情之事一并通东阳帝君细细说了。
东阳帝君笑容还在脸上,眼神却有些狠辣来:“想他午方,在天境与我时常政见向左,今日算是终于让我抓了他的把柄。这样的滔天大祸,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为他那义子拎着。”
沈宁意疑惑:“义子?可绿娆所言......”
东阳帝君收了眸中的怒来,又对她解释道:“绿娆之事,却证据不足,若提出却是骇人听闻。若真有此事,这样通天的本领,牵连甚广,怕是只靠那一堂言不可扳倒的。”
“可那戈南神现下......”沈宁意迟疑道。
东阳帝君像是并不在意此事,漫不经心地笑道:“跑了正好,反而抵不了赖。”
沈宁意虽不在四方神境任职,却也知其中是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无确凿证据,却是没有办法证明如今的戈南神君并不是他本人。
沈宁意暂想按下此事,又想起贺汀的神魂之事,东阳帝君却率先提及了:“之前贺汀太过狂躁,我便求了一颗镇魂钉在他的神魂之中压制,又由童凤亲自看守他多年,眼见是稳住了便才托付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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