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意被他问得一愣,心下也回过神来,心道自己不是已决定好如何施为,可为何就是一时难以有动作?

        她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陷入沉睡之中的贺汀,感觉胸口渗魂之下的磨魂之痛渐渐就要透出,一咬牙,还是拔了刀。

        在想什么,在等什么,她也一时想不清楚,但也并不重要。

        她手上聚力,轻松就把刀拔了出来,那伤口里仅售的血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床榻都打湿。

        而这具身体的脸上也渐渐被金色纹路覆盖遮掩,最终皮肤全部布满金色,在一阵光亮后,棠骑身上的金纹尽消,只余下苍白发青两颊深陷的脸,随后无力地倒了下去,和贺汀躺在了一起。

        这场面既诡异又有些沉重,沈宁意看到棠骑的血有些溅到贺汀的白净的脸迹,一时就无意识抬手准备施个洁净术,却被童凤伸手拦下,他说道:“这是他早就应该面对的场景了,由他去吧。”

        沈宁意无奈收了手,又看向一旁定住失去五识的曹卫,她用力压制着心中的捏死他的怒意。

        只素手一翻,曹卫就软软倒地晕了过去,她下了咒术,只有等他被人抓住缚住手脚,才会再醒过来了。

        她刚施下咒术,一旁的童凤却突然双眉一拧神色一变:“糟了!”

        话音刚落他人就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句:“师父明日便到,此处便先交由岛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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