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后,沈宁意才又掏出那个小铃铛来。

        贺汀接过玉铃腰佩很是惊喜,而且这个玉铃比起那枚看似名贵的玉佩来,做工并不精细,但却可能是沈宁意亲手做的。

        他美滋滋地接过去,翻来覆去地把玩观赏,发现这个玉铃并没有其中的铃珠:“这铃铛怎么响?”

        沈宁意道:“只有你遇到危险时才会响。”

        他又低头去看,不一会儿就发现了里面镌刻的小奴两字,欢喜地对沈宁意说道:“这里有我的名字。”

        沈宁意答道:“不仅如此,你只要往里面滴一滴血,就会和铃铛结成锲约,从此你不论在何处我都可以找到你。”

        贺汀利落咬破指尖往里滴血,只见那滴血只在瞬间就融进了玉铃当中,他翻过一看,见玉铃内部里染上一缕如烟般的红来。

        他突然问道:“那我对铃铛说话,棠骑可能听到吗?”

        沈宁意静静垂着眼,用微弱的法力为他治疗指尖的还在凝出血珠小伤口:“可以,只要你喊我的名字。”

        这臭小子是狼吗,偏要咬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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