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汀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脸上慢慢漫上笑意,点头道:“好。”
“让我来做菜吧。”他兴奋地提议到。
沈宁意点了头,又把他劝回了房中继续睡觉,少年躺在床上也不说话,就默默盯着她,沈宁意又喊了好几声也没奏效,她没了耐心直接施了个咒在他身上,他才终于闭上了眼睛。
为了防止卫青之说漏嘴,也为了好好地为贺汀庆祝好生辰,沈宁意难得起在贺汀前头,天还未亮就敲了卫青之的窗户。
卫青之只随手披了件外衣来就推开了窗,他黑发如瀑般散开,中衣随意地敞着,胸膛上露出几道伤疤来,见到沈宁意也并不惊讶,只随意地拢拢领口,似是还未睡醒,目带惺忪,黑眸却幽深地望了过来。
“娘子何事?”
沈宁意发觉自己现在多看他几眼脑子里总要冒出别的场景来,和他对视一眼,就状似从容地移开了视线:“今同贺汀说我们昨夜是在讨论为他庆生的事,你午时带着礼来就行。”
卫青之一时哭笑不得:“娘子这是要做什么,用爱心去感化贺汀?”
沈宁意十分不赞同他的话,反驳道:“人有好坏都是自然不过的事,他若没有城府,岂能活到今日?”
卫青之挑眉:“看来娘子这一夜已经想通了,”他顿了顿,“不过娘子这恩报得实在是曲折,直接实现他的心愿多好,怎么这样在意他的品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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