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舍生若反驳,他便只做出嘴硬无辜的模样,说他也是听别人说的,他也不知道。
学堂中都是些年岁不大的孩子,听过之后就回饭桌上同家中人讲,此事便渐渐传开了。”
沈宁意想起之前棠执为难过贺汀一次,当时他忍耐再三,她还以为他后来都忘了,没想到竟然在暗中报复了回去。
贺汀母亲一家在寨中素来就是饱受闲话指摘的。
山寨中的**多数都是平民出身,从没有还要人伺候的,更看不惯大户人家的作风。
之后贺汀的舅舅白玉钦更是借由寨主的大舅子身份在山寨中把手伸得极长,更别说后来又冒出一个寨主夫人的丫鬟来管上了寨中的农作日息,寨中众多人早就对她颇有微词了。
只怕此话传开,棠执的那点子权利都要被没收,还会牵连到白玉钦。
卫青之看她表情便知她已经又想清此事,便继续说道:“棠执没多久就被撤职了。”
“这些话传了许多天,渐渐也离谱起来,直到事情最终闹大,也没有人会想到这最初是来自一个少年看似无意,实则故意的编排。”
“那季田年纪最大,琢磨了半个月心中觉得不对劲,才怀疑到了贺汀身上,也想找他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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