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沈宁意觉察到卫青之总想和她说话,但自从刚才的事情发生后,贺汀便缠住了她,卫青之也没法只能收了心思,但两人偶尔几句便暗中约好等贺汀睡后约在卫青之的院中。

        沈宁意哄睡贺汀后便出现在了卫青之院中,卫青之拿着等站在院中等她,见她突然原地出现也并不惊讶,只默默笑道:“娘子守时。”

        沈宁意开门见山:“卫夫子,灯楼已烧,此地的神君也不日就会受到天罚,你可要记得你我的约定。”

        卫青之微微颔首道:“自然。”

        “只是卫某却有一问,”他抬头看着她道,“娘子身有大能,为贺汀保驾护航一事并非难事,为何偏要卫某来做?”

        他笑得戏谑:“报恩之事假手他人,岂不没有诚意?”

        沈宁意已经渐渐摸清卫青之的秉性,知他一做出谦卑恭顺的模样,一谦称自己就是在动心思,皮笑肉不笑地直言道:“因为我懒,成吗?”

        她又补了一句:“卫夫子怕是看多了志怪,妖精报恩以身相许的桥段,那可都是凡人想的,只能想想。”

        卫青之知她跳脱却也没料到这个回答,一时哭也不得笑也不得,最后还是忍不住抬手抵着唇笑了:“娘子有趣。”

        青年的一头青丝随意地束在头顶,鬓边的发丝随风轻扬着。

        他笑容和煦清朗,目光温和,长身直立仿若庭阶玉树,夜色昏暗,他手中的灯盏被在风中游动摇摆,更衬得他面如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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