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汀心下突然升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感觉,他轻轻伸手拍了拍棠骑的额头,弯腰凑近问道:“棠骑,你休息好了吗?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吃的。”

        他离得有些近了,看见她睡了一天的皮肤出了一点油,在夕阳的残辉下好像绸缎一样柔软泛光,睫毛长长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震颤着,像蝴蝶煽动翅膀一样缓慢优美。

        沈宁意终于被他拍得回了神,再看他笑得挺好看的,心情就莫名好了一点,应了他一声嗯,也懒得跟他计较他擅自拍自己脑门的事了。

        棠骑的身体躺了快一天,实在有些筋骨打结不舒服,她随即起了身,用法力整理床铺时却发现了枕下有一封信。

        信上写了两个字:聘书。

        什么东西?

        信未封口,沈宁意取出信纸来看。

        是一张纸业,正中画着一只猫,上方写到:纳猫儿契式。

        下方有字书:

        “一有狸奴衔蟾来,二岁匆匆去无见,三藏余念思挂牵,四愿狸奴归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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