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意也这才第一次见贺汀的亲生母亲。

        她生了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柔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一副温婉和顺的模样。坐在主位上一见贺汀进来,便立直了身子,一双眼盯了过来,神情复杂。

        她定定得看着贺汀向她行礼,双手虚虚地抬了几下,似是想要去扶一扶贺汀,可见他一抬头,手又不自然地收了回去。

        她笑容温和有力,眼中却有着挣扎,关心的话说得凝涩生硬:“小奴,你怎么这么瘦了,是不是吃的不好?”

        贺汀抬头定定地仰望母亲,嘴里说道:“没有阿娘,我过得很好。”

        候在一旁的沈宁意却有些诧异,原来白尔对贺汀并非完全无情,原来臭小孩的小名叫“小奴”。

        白尔见他身形瘦小,心中发紧,最终还是忍不住招手让他靠近。

        贺汀方才起身,这边门外却突然传来一男声:“且慢。”

        随后一锦衣高大男子大步迈了进来,身后跟了棠执,他手中折扇在掌中轻扣,笑道:“妹妹生了侄儿后一直身体虚弱,还是别乱动得为妙。”

        是白尔的兄长白玉钦。

        白尔目露惊异,似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兄,兄长,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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