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意心中叹了口气,嘴上却反问他:“你没剑我怎么教你?”

        贺汀张了张嘴,愣了一下,把这当做了沈宁意的拒绝,心里失望,脸上收了期待,纳纳说道:“那,那就算了。”

        看他一副明明很失望,还要拼命抑制不让沈宁意为难的可怜巴巴模样,沈宁意那种欺负小孩的愧疚感又再次出现了。

        她冷哼一声,把剑甩到他跟前,转身就走了。

        贺汀明白沈宁意是把剑给他了,是同意教他了,立刻又高兴起来,十分慎重地双手捡起剑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光滑地剑面,一脸珍视,又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地把剑抱到了怀里,对着沈宁意地背影喊道:“棠骑!我会好好学的。”

        而此时的棠骑,也就是沈宁意,委实是有那么些许心虚的。

        事实上,她现在的剑法也只能唬唬不懂的小孩了。

        虽然她理论知识丰富,本身剑也用得极好,可奈何棠骑的身体里只有一线生机,光是维持身体基本机能的运转已然用尽了。

        如今要练剑,棠骑的身体十分不适应,四肢着实还有些不协调,甚至行动之间会耗费大量体力,沈宁意往往几个动作下来就累得满头大汗。

        但她既已答应臭小孩,就不好在他面前出现握不稳剑,甚至把剑扔出去的会令她自己尴尬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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