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剑时贺汀蹲在旁边睁大眼睛一脸好奇:“棠骑在做什么?”

        自从发现棠骑现在要搭理他了,他就开始经常有事没事找她讲话了。

        偶尔一句还好,话一多他还老抬着头一脸好奇期待,逐渐把沈宁意那仅有的一点耐心都消磨尽了。

        沈宁意头也不回:“做武器。”

        贺汀惊讶道:“棠骑要用来罚我吗?”

        沈宁意眯着眼瞪着他装凶道:“对啊,如果你以后学坏了做了坏事我就用这个打你。”

        贺汀立刻吓得站了起来,小脸都白了,感觉棠骑仿佛又变回之前的棠骑了。之后几天行事说话越发小心翼翼,生怕沈宁意以后真用这个打他。

        后来木剑做成,他见沈宁意也没有真要打他,只是吓唬,也渐渐不怕了,又凑上来问:“棠骑做剑干什么呀?”

        他站在旁边双眼发亮,桃木剑看起来光滑却不锋利,小孩子心性让他想要摸一摸这看起来滑滑的剑。

        沈宁意瞥他一眼:“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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