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呼唤,她昨夜好像听到过。
在同一片月光下,棠骑在绝望中请求着神明的降临,而另一头,这个山中的另一个地方,沈宁意听到一个将为人父的男人对妻子平安的祷告。
那一声啼哭过后,贺汀的新弟弟在花团锦簇欢声笑语中出生了,棠骑也在一束冷清清的月光中独自死去了。
沈宁意心中叹气。
那丝生机在体内慢慢扩散开来,四肢中的血液再次流动,身体渐渐温暖有力起来。
沈宁意活动着筋骨慢慢坐起身来,一抬头正看到双手撑着双膝喘着粗气的贺汀,他看沈宁意望过去,又提步奔了过来。
小孩额上布满汗珠,小脸红扑扑的,一过来就先察看沈宁意这具身体情况,见她身上有血,立刻焦急问到:“棠骑你哪里受伤了?”
“你还能走吗?”
“棠骑你怎么哭了?你如果哪里痛就跟我说。”
沈宁意闻言一愣,抬手一摸,果然是一滴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