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一思量,便在他灵台处结了一印,缠着金色咒文的印渐渐被压进贺汀皮肤中,那额头的伤口也渐渐愈合起来。

        此时他的神魂有损外泄,她却是不能不管了,因缘巧合之下治好他的部分伤也是无法避免了。

        他躺在榻上,小脸虽挂了彩也依旧难以遮掩那白白净净软软糯糯,沈宁意默默盯了半晌心里痒痒,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颊。

        小孩还挺讨喜,满口君子小人,小大人一样怪可爱的。

        沈宁意又细细观察他几眼,还是没想起哪里见过。

        几个时辰过去了,棠骑还没回来,贺汀却先醒了。

        此时沈宁意正坐在树上看月光,这小屋虽偏僻,却是整个寨中最高的地方,今夜满月,照得整个小院都是亮堂堂的。

        贺汀提着个系绳的水桶从室内出来了,他走到井边,费力地打了一桶水上来。

        月亮落在水桶中,跟这月色中的小院一样宁静。

        贺汀没有提进屋,拿了帕子就在小院里开始脱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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