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马克把门关上,他表情很平淡,貌似过去的恐怖从未发生过,或许安迪该先说些什麽。
「你还好吗?」
一句问候,不保证眼前看似正常的马克是正常的。他很畏惧他有失常的举动出现(但要是有危险的话本人也没办法回来)。
他很不确定,同时又很怕好久不见的室友会因为研究院的病情资料,突然之间揭发这一切始末原因,毕竟那很难说是意外,不过马克保持以往的"傻样"倒是可以瞒得住对方。
「你!我...」,马克不知道要说甚麽,老实说他有点恍惚,只稍微记得自己在黯淡的灯光下一直被观察,一直被注S什麽,一直很不好受。
他这一个月在期待安迪去探望他,或是强y的带走这个鬼地方,就像之前那样。却没有,他之後还透过一位研究员得知自己胃里有一只"辐S苍蝇",它是母的。马克听不下去,但仍然相信那位好心的研究员所说的任何一句线索。
感觉不是意外,你家地址几公里外的地方有个辐S厂,你当天吃的任何东西(包括食材)绝不会经过那里。而且那种苍蝇很快就会Si亡,肯定只会飞到你家几公尺处就Si了。
事实上马克不懂对方说的话,只直觉认为这暗示着”玄机”,甚至是个大线索。
"所以,有人打算灭了我?",马克很想跟安迪讨论这件事的真凶,就如同他经常听安迪说很多人在打自己的主意。可能是谁要对付他?马克没有把这件事怪罪於安迪,压根没想到。
安迪打断了他的犹豫,问了问题:「那...他们有说什麽吗?我指的是那些全身包紧紧的,会用奇怪仪器设备的神经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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