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浓在心里无语地呵呵了两声。
真是个狗东西!
唐砚浓眼睛一眯,听话地点点头,乖顺地窝在晏修的怀里,声音嘶哑地说:“刚才吓死我了。”
晏修一笑,挑了挑眉,“怕什么?”
唐砚浓娇气地哼了一声,知道晏修故意地逗着她,就埋着头死活不开口,不让他更加得意。
之后的几轮,唐砚浓还算幸运,都没有转到她。
然而下一秒,啤酒瓶的头对准了她,尾对准了晏修。
这下可就有好戏看了,现场的气氛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唐砚浓为难地看着晏修不知所措,然而他噙着笑,挽了挽袖口,露出手臂上的手表。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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