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浓:“……”

        唐砚浓深吸了一口气,在马路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叫出租车,回到医院。

        唐砚浓躺在病床上,鼻息里充斥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双眼失神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

        方伯煦一进来,就看见唐砚浓这副样子。

        他扫了她一眼,道:“医院床位紧张,别在这儿占用资源,赶紧滚起来。”

        唐砚浓没动,恹恹地,跟掉魂了一样。

        方伯煦也没在意,“刚才去哪儿了,护士过来查房,说你不在。”

        唐砚浓眼神一黯,嘴角下压,咬了咬牙说道:“我去作死了。”

        方伯煦意外地抬了抬眼皮,“终于承认了,不错,有觉悟。”

        唐砚浓没心情跟他斗嘴,语气无力地说道,“刚才宋九伊拉我去酒吧蹦迪,结果被晏修当场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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