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叔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可唐砚浓手指不断地收紧,大惊失色。
刚才晏修也说想听听她的声音,接着打过电话来。
他那么爱她,不会打不通电话,真的一着急赶回去了吧。
手心被掐的生疼,唐砚浓越想越心慌,越想越觉得这是晏修能干出来的事。
唐砚浓急得浑身冒冷汗,“大叔,我们快点走。”
司机大叔爽朗一笑,“终于想通了,不枉我费这一番口舌。”
风华里。
刘婶半夜接到了晏修的电话。
“少夫人一直都在,晚上九点就上楼睡觉去了。”
刘婶一边说一边往二楼走,每走一步鞋跟楼梯都会摩擦出响声,“别担心,少夫人可能只是睡着了,我上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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