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仪见他这副模样,胸中的快意稍稍淡去了些,她淡淡道,“鳄鱼的眼泪。”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痛快归痛快,但终究也不好过。
吴佩仪又去找了一趟顾禾。
与上一次来不同的是,院子里一尘不染,杂物堆放的整整齐齐,甚至门口还摆了两盆富贵竹。
她十分纳闷。
郭奶奶健步如飞地从屋内走出来,她的双手各提了一袋垃圾,“禾禾在里面,你直接找她就行。”
往日照她八卦的性格,一定要刨根究底,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走了。”
吴佩仪云里雾里。
见到顾禾,她险些忘记了自己的来意,“你家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啊?”
她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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