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鲜血一滴滴落入碗中。
顾禾看她面无表情、一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的模样,忍不住唏嘘道,“讲真,女人狠起来完全没男人什么事儿。”
系统咂叭了一下嘴,心有余悸。
【你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这看着多疼啊。
顾禾见鲜血已经没过了碗里的头发,她连忙让吴佩仪停下。
紧接着,她拿出早已备好的符纸,一并放入碗中。
吴佩仪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
鲜血在此刻仿佛变成了高浓度的硫酸,腐蚀着发丝,依稀还能听到“撕拉撕拉”的声音。
等“撕拉”声停止,吴佩仪浑身一震,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袭来。
她瞪大了眼睛,疑惑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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