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像是被烟熏过似的,沙哑粗犷。
小男孩本就委屈,见他哄都不哄自己,更加伤心,小嘴一瘪,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李岩三步并做两步,最后几乎是用跑的,上了街边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车门关上后,他凶相毕露,“哭什么?哭丧呢?”
晶莹的眼泪在小男孩眼眶里打转,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这个叔叔刚才还和蔼可亲的。
知道以后要寄人篱下,他不敢大哭,只敢小声呜咽。
李岩听的烦了,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块白色的帕子,直接蒙住小男孩的口鼻。
帕子上沾了许多□□,这是以备不及之需的,小男孩挣扎了几下,就昏昏睡去。
李岩随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阴鸷的目光中透出些许兴奋的色彩,“快开车。”
司机抽完最后一口烟,随手把烟头丢出窗外,他发动引擎,车子很快就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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