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是,这种效用极佳的灵药年产量不高,需要用到非常珍贵的药材制作,因此价格也十分不菲,在妖界黑市上炒到了十几万一瓶。

        无论是人是妖,对美的追求是永无止尽的。不知道多少阔太太排着队想买,只为能重获新生儿屁屁般嫩滑的肌肤。

        想到那个场面,沈千帆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楚行洲这个人就不应该是娇生惯养的模样。在这个无趣的社会上,沈千帆有点喜欢他的那点格格不入,也包括他身上的伤痕。

        烛阴打量着沈千帆:“宝贝儿,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和你那老板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哪个地步?”沈千帆说。

        他和楚行洲只是上下属关系,楚总是个正人君子,他也是个平平无奇的猫咪。风花雪月和他们扯不上关系。

        烛阴已经把懒洋洋搭在桌上的蛇尾收下,站了起来。

        “好吧。”

        烛阴的办公桌后面有一个巨大的壁柜,蛇尾一触动开关,壁柜就轰然打开了。

        挂着锦旗的墙面也裂开了一条缝,那缝隙逐渐扩大,往两边分开,露出了一个飕飕冒着冷风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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