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於他们两人的互动感到好笑,用手撑着头对翟熹光笑道:「有什麽习题不会吗?」

        翟熹光二话不说坐到了我旁边,指着一长串古文说道:「老师我不知道这什麽意思,可以再解释一遍吗?」

        我用红笔在翟熹光错的地方一字一句认真解释了起来,解释完後抬眸问向他道:「这样有b较清楚一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懂?」

        我们基本上是肩并着肩的,一个低头一个抬头,理所当然靠得非常的近。

        翟熹光看着近在咫尺的我先是愣了愣,随後g唇一笑道:「还有个问题。」

        我望回习题本上,他除了错刚刚那题也没错其他题,我再次看向了他问道:「哪个问题?」

        翟熹光看着我的眸光里闪烁着一丝光芒,他笑着开口:「我以前在习题本上看过《越人歌》,但突然忘记最後一段“山有木兮木有枝”的後一句是什麽了。」

        我也没多想,直接给了他解答:「心悦君兮君不知。」

        翟熹光笑得可欢快了:「现在我知道了。」

        我愣怔了一瞬,随後无奈的笑了出声:「小朋友,还有什麽问题要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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