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康被他自己手里这根自长辈分的魔杖差点气笑了,但想想这语气和爸爸山上的迷毂一模一样,那颗老树的确成精了,给他们当家守山做了几代人的管家,翻了个白眼,只能忍了自己嚣张的魔杖。好都是比较出来的,以前他嫌自己的本命剑高冷不爱讲话,现在他还是更习惯稳重成熟的承影剑剑灵。

        “很好,赫奇帕奇加十分!”麦格教授并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旁边胜负欲强烈的斯莱特林不甘心的甩着魔杖念咒,杖尖都要把火柴怼飞了。

        “……德拉科,我想,你或许应该静下心来,好好和你的魔杖沟通一下?”当康无事可做,又不能离开课堂。只好劝学同桌:“我老家那边对有灵根的小孩没有踪丝禁咒令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从小跟着孙师叔学七十二变,而且用你们英国魔法界的话来说,我们师门的人都是天生的阿格马尼斯。可能我家在这方面家学渊远流长……”

        德拉科听了他的话,好歹心平气和一点,又开始无限幻想当康口中的东方“魔法界”是多么的强大。要知道成为阿格马尼斯并不那么容易,且根据魔法部的法律,每一个阿格马尼斯都要去魔法部登记,天生的就更稀有少见了!一心二用的马尔福少爷自然在本节课上没有取得长足进步。

        剩下的人里,直到下课的时候,也只有赫敏格兰杰让她的火柴起了些变化;介于当康的成果不具备教学参考价值,麦格教授让全班看了赫敏的半成果火柴,并向赫敏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第一学年一共修八门课,今天的变形课结束后就没有其他的课程了。对习惯了从早八点上到中午十二点,再从下午两点到五点的七个小时满满课程的当康而言,霍格沃兹的课表安排算得上轻松。他接下来有大把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而非被学习支配全部童年。是的,童年,中国的六一儿童节,小朋友可以过到十二岁。虽然对于11岁已经小学毕业的英国麻瓜界来的同学而言,他们似乎已经步入青少年。国情不同,待遇不同。

        根据公共休息室贴出的课表,一年级新生周一上霍格沃兹唯一由幽灵宾斯教授开授课程的魔法史,周二是拉文克劳院长弗立维教授开的魔咒课,周三是开学典礼上脑袋裹得像中国旧社会老太太裹小脚似的奇洛教授教的黑魔法防御术,周四学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执教多年的变形课,明天也就是周五,上魔药课,由斯莱特林的斯内普院长教授。

        而他们赫奇帕奇的院长斯普劳特女士将会一周三次的带领着学生们去温室研读草药学,学习如何培育奇异植物和菌类,并了解它们的用途。所有的课程基本都在白天上午,唯一安排在夜晚的是每周三晚上在塔楼天台的观星课。因为昨天是开学典礼所以要下周三才开始他们的第一堂观星课,听赫奇帕奇已经把学校各上课方位都已经打听清楚的一年级新生八卦说,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住得离天台很近,他们两个学院的休息室都在高处,赫奇帕奇靠近厨房,而斯莱特林在湖里。

        说起黑湖,当康就想起了昨天划船时看见的腕足甚多、肥美多汁富含魔力的黑湖巨型鱿鱼,恐惧的泪水一不留心就从嘴角流了下来,他一把拽住自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同桌德拉科神神秘秘的问:“斯莱特林住湖底,我问你,黑湖里的巨型鱿鱼多吗?”

        “你在说什么梦话?!整个霍格沃兹当然只有黑湖里一只巨型鱿鱼!从你外婆来读书起,就一直是它!”马尔福不可思议的看着当康,大声到近乎咆哮的回答他,莫名其妙,他就是读懂了表弟眼里涌动的“开饭了”的想法。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赛斯曼想吃黑湖的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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