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望远镜

        一台黄铜天平

        学生可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

        在此特别提请家长注意,一年级新生不准自带飞天扫帚。”

        “哦,魔杖。”头发梳成道髻的小当康悲伤的眨眨眼,“妈妈总说我穿道袍拿魔杖的姿势像在找我丢失的另一根筷子。”

        “没关系的,兰斯,英国人只教授用短款便携魔杖学习家用魔法,你外婆毕业的赫奇帕奇学院就十分擅长食物咒语。我们德国人在施展高阶禁咒的时候更习惯用法杖承载庞大的魔力。”老容克贵族像撸猫一样摸了摸外孙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安慰道。

        “等你圣诞节回法兰克福,外公给你定做的法杖就寄到家里来了。现在我们先去挑一根应付学校。”

        这位德国先生从不叫当康的中文名字,只叫他兰斯。在他顽固的观念里,只要他不叫外孙的中文名字,就不代表他已经原谅女婿当一屉把女儿拐去中国多年不回。事实上别扭的老父亲早就忍受不了长久不见孩子们的分离之苦,年年前往中国女婿家小住。他明明可以流利的用中国话和当康的兴趣班老师攀谈沟通,却在面对当一屉时只说德语。

        好在当康的语言天赋还算不错,能够娴熟的用英德中三国语言和自己的家人们相处融洽。也就是赛斯曼家族和沃尔图里那边的关系向来冷淡,不然他还得多学一门意大利语以便走亲戚。

        “烈火熊熊!”赛斯曼先生的手杖点了点客厅的壁炉,一团火焰“嗖”的窜起。

        当一屉实在是晕飞路网,于是便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老丈人从容的向里头撒了一把药粉带着儿子当康,或者说兰斯,跨入翠绿的火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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