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屉暗道不好,当即拨通了妖管局的电话,举报不明身份野凤凰飞来他家和未成年濒危瑞兽接触。
接下来的时间都被米兰达·赛斯曼女士用在反常兴奋地谈论霍格沃茨这所英国最古老、也是唯一的一所魔法学校上。
直到白泽敲响他们家的院门,她也依然没来得及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并坚持地发表完对这所学校里四个学院的看法。
“赫奇帕奇,正直,忠贞,诚实,不畏艰险。儿子,那是你妈妈,你外婆所就读的学院,当然,事实上赛斯曼家都是赫奇帕奇。
黄与黑是最好的颜色,你爸爸的黄皮肤黑头发也是当年我答应他追求的重要因素。谢谢,达令。”赛斯曼女士接过丈夫递过来的家居鞋换上低声道谢,并和他交换了一个甜蜜蜜的吻。
面如冠玉,带着金丝平光眼镜一副斯文精英人士模样的妖管局外务处主任白泽拂了拂身上西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从大侄子手中接过那张分别印着狮子、蛇、老鹰和獾的录取通知书。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这只凤凰入境是英国魔法部和霍格沃兹经过妖管局报备的。他们的信件要求一定要收件人亲自签收。我方尊重他们的习俗,在检查过危险性之后,予以通行,凤凰福克斯在局里有档案和临时编号。”
凤凰福克斯一幅累得半死的样子倚在当康家的法国梧桐树上,当康打开他家二楼书房的阳台门,端着一碗竹米登登登的跑出去喂它。
他平常见惯的是山海界里变成人样的凤凰小叔叔们,各个说话好听,姿态好看,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体面得很。福克斯这样连横骨都没炼化的狼狈凤凰,委实少见。
“家里那些凤凰没闹着把它扣下来?”当一屉递了一牙鲜红清甜的西瓜给白泽,“尝尝,你大侄子种的,虽然还是半觉醒,可一点也没耽误我们家崽崽种田。”
赛斯曼女士对当一屉暗搓搓的表达抗拒儿子出国读书的话语翻了个白眼,拿着小银勺独占半个西瓜,第一勺就是中心最红最甜的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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