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我想,你应该已经准备好回家了……”仿佛翻版一样淡金色的头发、冰冷的灰蓝色双眼、苍白的尖脸,一个成年的马尔福推门而入,他那慢条斯理的腔调都和他的儿子如出一辙,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家的现任家主。
“卢修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老路德坐在沙发上举杯示意,毕竟是亲戚,遇见还是需要寒暄一番。大马尔福快步走向他,要见到到这位深居简出的家主可不容易。
德拉科·马尔福从高脚凳上一跃而下,就要去到父亲卢修斯·马尔福身边,却被旁边还在被魔法皮尺调戏的当康拉住袖子:“今天插嘴你们的聊天,是我不对。呐,我请你吃龙须酥。下次见面你可不能拿眼睛瞪我。”当康从百宝袋里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点心塞给德拉科,这个纯血贵族的少年虽然傲慢了些,但白泽叔叔也说了,在家靠亲戚,出门靠朋友。希望他能和这个德拉科少爷在学校守望相助吧……
卢修斯很快带着儿子离开,赛斯曼先生也领着买好袍子的当康前往其他店内采购。
他们来到对角巷唯一的一家魔杖店前,商店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他们进店时,店堂后边的什么地方传来了阵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店堂很小,除了一张长椅,别的什么也没有。当康猜店里几乎码到天花板的几千个狭长的纸盒里应该装着的是魔杖。
“下午好。”一个轻柔的声音说,一个老头站在他们面前,他那对颜色很浅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铺里像两轮闪亮的月亮。
“你好。”当康礼貌的向老人家问好。
“哦,是的,”老头说,“是的,是的,我知道我还是会见到你,小赛斯曼先生,德国的法杖在霍格沃兹可用不上。你的眼睛跟你外婆的一样。当年她到这里来买走她的第一根魔杖,这简直像昨天的事。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长,葡萄藤木做的,它自己主动跳出来选了主人,杖芯是凤凰羽毛,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奥利凡德先生走到当康跟前,银白色的眼睛带着笑意。“你母亲就不一样了,她喜欢冷杉木,十四英寸的魔杖,很少有女孩子会选那么长的,杖芯是约翰尼君的头发,那是我年轻时去弗尔德贝格山遇见的一位友善的朋友赠予我的礼物,哦,他可听不得数萝卜这个故事。你呢,我的孩子,你的魔杖会是什么样子,让我们来看看…………”
“……事实上,先生,我好像知道我的魔杖在哪里了──”当康举起手,纸盒山的深处飞快的奔出一只盒子,如同石猴出世一样破盒而出。那根魔杖急不可待的跳出盒子之后又故作矜持的停顿一下,才朝当康热情的飞来,讨个贴贴。
“哦,这是─这是那个中国人──”奥利凡德先生扶了扶老花镜,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我爸爸给您的材料做成的魔杖。”当康自豪的说。“我爷爷亲手种的迷毂树和我爸爸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