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万的话，顾瑜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是脑袋有坑，才会再偏向兮兮。
一直都在关注顾瑜动向的许砚也第一时间发现了，顾瑜没再把好的资源先给兮兮。
于是，两人在下班回去的路上，就此话题聊了一路。
许砚询问原因后，顾瑜把自己的想法尽数告知。
“你终于看清她不是个善茬了。”
这话听得顾瑜有点扎心。
什么叫终于？
关于兮兮的野心，她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只不过她当时还心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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