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王妃笑了一声,艳色灼人的脸上一派雍容威严。只是单看眼睛,却不知怎么的,像是藏着顽劣。

        她从容淡静地放下茶杯:“不必惊慌,我今日既然来了,必然就已经提前在私下里小小地打听过你一番了。”

        ……

        这叫小小地打听一番吗?

        桓王妃叹了口气,轻轻问道:“虽则婚姻之事,取乎父母媒妁之言。但是我想着这件事终归是要告诉你,叫你自己应了才算数的——你可知道南安太妃这次来,是做什么?”

        探春被问得啼笑皆非。

        桓王妃敢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她倒也不遮掩,没有做出女儿家该有的羞赧姿态,压下心底不好的预感,镇定地答道:“莫非承蒙抬爱,是要替我相看人家?”

        桓王妃没想到她倒敢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讶然一笑,点点头:“你可知道是替你相看的哪一家?”

        前面一问已经够离经叛道了,若是真叫探春答了,未免也太不合闺阁规矩。

        桓王妃也没有当真去为难探春,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便将粤海和亲一事全盘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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