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恍若凝结,周遭只听得到凌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那名女子向众人点头示意,众人悄悄握紧了腰间的手柄。
如有意外,只怕,只能硬闯了……紫砚的心里如是说道。
正当此时,城楼上钟鼓声起,统领正伫立城头,即将进行由他监督的演兵操练。守城官兵立刻与另一拨人交接,立时便往操练场上走去。却不禁嘟囔:今天怎么早了半个时辰!
那位年轻的军官也在此列,紫砚悄悄松了口气。
如此一交接,正值空档。
紫砚连忙抬手示意众人加紧步伐入了城门,仿佛无意间,看向城门上伫立着的人影,微微点了点头。这一点头快到了极致,谁也没有看清,更没人看清下一刻城头伫立的人影离去前那微微一扯的嘴角。
次日,襄洹道上。镖师一行低着头只顾埋头赶路。只见前方一人大白天的正在那架着火,此人穿着青衣布衫,眉目清秀,眉宇之中欣然一丝女气,但眼珠黑白分明,却似能定人心。嘴角含笑,透着一丝轻浮。定睛一看才看清,他竟是在烤鸽子。
一众镖师面面相觑,这人正好是挡在了路中间,看见了人马却是一点相让的意思都没有。
这位青衣少年一边给那鸽子扇着火,一边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这条道儿可不是人人都能过的,尤其是你们,就更是过不得了。”
这时,原本在队伍最后边的紫砚走上前来,她认出来了此人,乃是当今太傅的公子——卫秣,也正是昨日在镇州城楼上的那位少年,朗声问道:“这大路人人走得,不知我们怎么就过不得了?”
卫秣摇了摇头,继续道:“我呢,在这儿坐了将近一个时辰了,这一个时辰里,一共就过去了两队人马,这一队是京城人士,我向他们借了火种;另一队呢,巧了,是藩商,我跟他们要了点盐。这两队人马,想必是你们现在最不愿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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