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赵则弋从鼻子里冷嗤一声,权当做没听到。
小吏也不恼,毕竟谁会跟一个已经落在自己手里,听凭你打骂的人生气呢?所以他只是撇撇嘴,将那枚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呲啦”一声,一缕白烟升起,空气里瞬间就闻到了一股焦味……
赵则弋冷汗直流、身体微微抽搐,可他却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早已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他这样的反应,却大大地激怒了那名小吏。他一把将那枚烙铁扔回在炭炉里,然后抽出了腰间的马鞭,朝着赵则弋身上新伤所在的地上,抽打了起来了。
鞭子的每一次挥舞,都传来了猎猎的破空声……
突然,一道金光破开黑暗,“铮——”地一声,打中了小吏的手,鞭子应声落地。
“啊——”地一声惨叫,小吏瞠目看向自己的手,那里,多了一个带血的窟窿,就位于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下方中间与掌心相连的位置上。
皮鞭顺势掉在了地上。
“谁?谁在那里?”小吏连忙去捡被他扔在桌子上的长刀,哪知长刀还未碰到,就看到了原本紧闭着的门扉,突然被人从外破开了,一道黑影闪过,房间的暗处,已然多了一道人影。
小吏迅速将长刀抱在怀里,一边拔刀壮胆,一边暴喝:“你你你……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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