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的新同桌,对处于事件中心习以为常,他手上夹着笔,偶尔顺时针逆时针来回转两圈,绕有兴致听你一声我一声。
是学霸该有的风范。
呵,原谅池渊先入为主,自认为他夹笔的姿势,更像是烟瘾犯了。
冯小天扶了扶黑色大圆框眼镜,略带讥讽地反问学委:“你行你上?”
上一秒还义愤填膺的学委立马泄了气,摇手说着自己不行。他再同江幸坐下去,相信在成绩扶摇直上之前,能先陷入无限的自我怀疑,然后自闭至死。
一时间“男人不能说不行”的打趣此起彼伏。
不得不说,班主任平易近人到了极致,学生是什么话都敢说。
等班上重新安静,冯小天“宽慰”担忧池渊的同学们,“池渊是槿城一中转来的,我按客观依据排个座位还要遭人质疑,实在是寒心啊。”
没人理会班主任的偶尔戏精了,大家把目光重聚回池渊身上,毕竟槿城一中的名号过分响亮,全省数一数二。能碰见一个该校的学生,他们自然新奇崇拜得紧。
天知道拿到槿城一中的数学卷就没几道会做的他们是如何如何绝望。发下来的一张草稿纸上空空如也,答题卷背面和草稿纸一样空空如也。一场考试得两张免费草纸的好事情,也就它能给。
“天道好轮回,江幸你也有今天!”说话的又是学委,他抱着的书包还没放下,笑得十分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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