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不安感越发得重,孟妗妗来不及抓人询问,头也不回地你逆着人流往那一处跑,没跑几步,就被后头的男人拉住了胳膊,男人脸上又惊又怒,“你去那边干什么?!”
想也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摩天轮发生崩塌,现在这些轮舱还在半空中,就是架子都有些摇摇欲坠,孟妗妗此时过去无异等于送死。
[主子。]庄生回来了,声音从脑海里响起,机械音带着叹息听来本是滑稽好笑的,可孟妗妗的心却提了起来。
果不其然,庄生继续开口,[杨漓为了救应相枞,受伤了,很严重。]
具体庄生并没有说,这些推算结果来得太迟,可也怪不得谁。
听得从左耳传来的庄生的话,温礼衡的眉头蹙得更紧,可看到女孩眸眶迅速通红,那泪水怎么都止不住的时候,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过去可以,跟紧我。不可以乱跑。”
这个情形,的确容不得她任性。
孟妗妗抽了抽鼻子,攥了攥已经带了汗意的手心,惶惶然地应了声,“好。”
温礼衡拉住她紧攥的掌心,一点点地掰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穿、插、进去,慢慢拢住,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又坚定,“相信我,交给我,杨漓不会有事的,好吗?”
“......好。”
温礼衡带着她逆着人流,步子很快,却都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有时候她还会更快。每每和他并肩而走,温礼衡都下意识地走快几步,挡在她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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