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平提着水桶往村西的水井走,路上的村民无一不与他打招呼。
“沈郎中去打水啊?”“郎中今日来我家吃饭,我娘子炖肉,郎中务必来!”“打水这种粗笨活,我来帮您!”
一个粗布汉子伸手要去抢沈承平的水桶,沈承平避开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那汉子道:“我家老娘的病全赖郎中圣手,这种粗活,**就行,我每日都给郎中打水就是,郎中无需操心。”
他说着话,又要去抢那水桶,手臂却被自己的娘子拽住了。
汉子不明所以,娘子使劲递了个眼神给他,道:“郎中说了不用你就不用你,怎的那么多话,快去将柴砍了!”
不等汉子说话,他娘子已经连拖带拽地硬将他拉回去,临走笑嘻嘻地对沈承平道:“沈郎中自去打水吧……”
周边坐在墙根下闲聊晒太阳的老人家们自然猜出内情,从昏花的老眼中递出几分精光,相视暧昧一笑。
沈承平的耳根染上薄红,狼狈地拎着水桶快走几步。
打了水,他特意绕了个路,找没人走的小巷子往回走。
秋月见沈承平打水回来了,紧忙走几步,上前将水桶接了:“您下次可别帮着咱们打水了。奴婢原是照顾夫……姑娘的,这等粗活都干得,郎君屋里请,姑娘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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