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我的学生中有能够追寻这些事物的存在,所以,博克小姐能给我说说你们准备怎么追求这个,真理?”

        “教授,”我严肃地纠正,“我们追求的不止是真理,还有节制、勇敢、思维、公道。真理或许很重要,但是其他也必不可少。”

        斯内普完全没有想到一向沉默的我会这样反驳他,倒是好好抬起眼睛看了我几眼,“是吗?”

        “一个人需要勇敢与智慧来充实灵魂,节制的美德装饰肉身,而后追寻真理以寻求公道,对社会做出贡献。”我解释道,“就像是伏尔泰解说东方儒家思想中的那些修身治国一样。”

        尽管我知道他或许并不清楚伏尔泰是谁,就像**玛可斯·奥勒留一样。他嘴角动了一下,不过没有反驳我。

        “如果这些——能够帮助那些脑袋里满是芨芨草的巨怪们懂得这些的话,博克,我想你能够成为当代巫师界最著名的几人。”他只是开始讽刺我罢了。

        最著名倒是没有必要,我只想成为那个活得最舒服的人。不过嘛,这个世界上想要完全活得舒服惬意,前半生总得是辛苦的,毕竟我没有好爸爸好妈妈使我成为一个幸福的小孩。

        所以我只能把别人教化成我想要的样子,想要达成这一目的的第一步就是让他们读书,接受我想让他们接受的思想。人不是羊,羊会认出最强大的那只做头羊,人却不会一心追从武力最强的那个。除了武力之外,一个优秀的领导者需要具备的东西太多了。

        《沉思录》是一本好书,所以我精挑细选的将它从书架带来这里,摆在斯内普面前,“社团内会一起,除开这一本,还有《远征记》、《回忆苏格拉底》。”我说着,将几本书陆续摆出来。

        斯内普粗略地翻过面前的书,又将羊皮纸上的地点圈起来,“地窖最左侧。”他通知我,“所有读本都要上报。博克,我不希望有什么违禁的东西被一起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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