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颇为好奇地看向他,“那些人......是哪些人?他们怎么说我?”

        “有些人——我的意思是只有一小部分人,”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他们觉得你有些可怕。不过你愿意帮我们,你是个好人。”

        我朝他们笑笑,翻开书开始学习。

        或许这本书被放进禁书区确实有它的理由。纸页上各色人体器官,一些相当危险的炼金术式不过是开胃小菜,读到最后才能发现笔者无畏疯狂之处——永生。

        永生的方法多种多样,大多都称不上平和。鲜血与牺牲的妄语布满整本书的后半部分,那些抓痕遍布的纸页上有不断被折叠的痕迹。可惜许多方式都已经由于材料或者一些条件无法满足已经可以被确定废弃,剩下来寥寥几种方法所需条件也极为苛刻。

        魂器、魔法石。

        我看见有人在这两个词语上画圈,不过根据后面的那些指甲划出来的痕迹来看,这个不爱护书本的家伙应该更倾向于笔者只用寥寥数语概括的魂器。

        我并不渴求不死,死亡也是人存于世一项极为伟大的权利。它是我们无法摆脱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死。归根结底,太阳只是温暖着我们的身骨,灵魂最终还是要回归于永恒宁静的雪白之乡。

        因此相比起后半本书,我更欣赏前面各种晦涩的契约魔法。

        夜晚回到寝室之后,我开始给远在学院外的老博克先生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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