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柜子,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你还记得你在昏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吗?比如说看见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烛火将我们两个的影子打在帘子上,扭曲得像只怪兽。这时候的庞弗雷女士开始像一条蛇了。

        “我……”假装有些不安地低着头错开她的视线,又抬起头故作疑惑地看向她,“我当时感觉自己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子,然后自己出现在一个花园里。一只乌鸦从水飞出来,嘴里还说着什么,不过我不记得了。”

        “我唯一记得的就是梦中最后一句话。”

        “没有人能够使我痛苦”

        气氛一下子凝固住了,又像是打破什么一样轻松下来。庞弗雷女士揉揉我的头发,安慰道,“这很正常,伯德,或许你可以就这个问题去和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聊一聊。”

        “我猜测你做出了一个预言。伯德,预言天赋在巫师中也是相当罕见的,或许你的父亲或者母亲出身于一个巫师家族。”

        “你很厉害,对不对。”她将嘴唇凑近我的耳朵,“每年刚开学,都有几个斯莱特林的混血到我这里来拿药,但是身为麻种的你一直没有来。你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将那些人也控制得很好。但是,伯德,在一个世界想要活下去,活得超过你这个阶层所应有的样子却并非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在学校可以用你超过同龄人的魔法使他们屈服,但是离开学校呢?斯莱特林都是有野心的,你想要控制他们,单纯的魔力可不够。”

        她的暗示似乎到此为止了,又像是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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