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之后不会被当成是被巨怪吓晕了的话就更好了。
鸟哥社大死。
“如果伯德小姐没有把自己的脑子当成南瓜饼吐出来的话,就应该能理解放在桌子上的魔药是什么意思。”
行吧。
看在我一项乖巧给学院加分的份上,斯内普教授没有过多地喷洒毒液,而是匆匆离开。我拧开瓶塞,被一股呕吐物与劣质皮革混合的味道熏得当场干呕。
“庞弗雷夫人,”我虚弱地提议,“我只是噎到了,这个应该不需要。”
这是什么见鬼的气味,看着灰色粘稠状液体,我十分主观地命名其为“晕车人的产物”。
“如果你只是噎住的话当然不需要喝这个,”她亲切地接过我推得远远的瓶子,然后一把怼到我嘴边,“不过你躺在这里一直胡言乱语,魔力也在不断流失,嗯?”
她把瓶口从我嘴巴里拽出来,我能够感受到玻璃碰撞到牙齿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音。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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