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应该自己去办成这件事,将事情交给这些庸人之后,他们总是能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搞砸。平斯夫人说不定现在已经对学生进**区有所警惕了,接下来对教授的签名也会严格核实。

        为什么我不一开始就自己去**区呢?

        当然是因为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渴望庇护的弱者依附我,等待时机的投机者观察我,那些从我身上看见熟人一星半点痕迹的“警卫”在剖析我。

        出名就是一件这样麻烦的事情,我已经得到足够多的关注,或许再走下去,如今这样好恶参半的名声会真正变成邪名,醉心于黑魔法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一个好名声。

        某位前辈已经把一切都毁了。

        再一次在心底痛骂那个把路子走窄的六十岁男孩之后,我将视线投向一直低着头的伯斯德。

        是的,伯斯德。

        我是一个现实的人,或许这样的贬义病症在我身上已经无可救药,当这些人自愿在我身边变成供我驱使的“工具”之后,他们就已经失去一开始的敬称。

        因为我们已经是不平等的了,我现在站在台阶上俯视他们。

        当我把手盖在她被火烘烤的热乎乎的脸上时,我能够感受到她在我手指下微微颤抖。是我的手掌太冰了吗?

        “我希望你能够尽快把书给我,”她的脸还挺暖和的,“一天,两天……我喜欢【二】这个数字,那就两天吧。去老实找教授们要签名,别动歪脑筋。”

        伯斯德没有出声,我就在心底默认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就在我刚把手收回来伸在壁炉前继续取暖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中间还掺杂着微小的附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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