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自己是把房门反锁了的。
“我自己的房间,我不在这在哪?”
正躺在黄花梨架子床上的赵无眠放下了手中刚刚用来打发时间的书,将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镜框向上抬了抬,甚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意思了。
被打量的苏岑忙得笼住胸口,试图遮住这刺绣吊带下的春色。
以为反锁着门就能获得安全的苏岑此刻这堪堪布料下,也就剩那隐秘的三角区还有一份遮挡。
上半身,是完全的真空。
回想这两天的荒唐,苏岑也就闭着眼梗着脖子,破罐子破摔的走到那张大床的另一边,掀开丝被躺了进去,接着严实盖好。
只是泡了个澡已经解了苏岑身上十之八丨九的乏,一时间突然睡不着了,“你近视吗?怎么从没看你戴过眼镜?”
“就夜里看不太清,不影响白天。”
见苏岑终于肯转过身来,赵无眠把手上卷着的书搁到床旁边的矮柜上,鼻梁上的那副金丝眼镜也一同被取下放了上去。
没了那对镜片遮挡,赵无眠的低头垂看的眼神太赤丨裸,惹得苏岑心脏好似落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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