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举止亲昵的将苏岑揽到胸前,并做了个贴面礼。
散在四周的宾客一直将苏岑视为和往年来助演烘托气氛的明星没什么不同,所以在此之前没有一人上前与她攀谈,视她为空气。但此刻全都惊讶于赵母主动的示好,一一暗中猜测她俩的关系,看苏岑的眼神里揉杂了些审视。
“举手之劳罢了,是我的荣幸。”
赵母跟苏岑热络了几句后就去接待其他到访的宾客。
走到哪儿就在哪儿被团团围住的赵母,不似刚刚待苏岑般的亲昵与主动,端着酒杯的她完美饰演着上位者的形态,有礼却生疏。
当时针走到八点,宾客到齐,晚宴正式开始。
苏岑搁下酒杯,走向那个小小圆台。
圆台上是一个站立式的麦克风,苏岑调整好自己与麦克风之间的距离,半倚着麦架跟台下的那位世界级钢琴家欠身致礼。
俩人没有彩排过,只是在宴会开始前简单聊了两句。
钢琴家十分有礼的给苏岑弹了一小段,让她找到音准方便进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