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帆忍不住翻了个身让肚皮朝上,把眼睛眯起了一条缝,想看着楚行洲是什么反应。
楚行洲看起来是很认真地在摸它,不像是他在玩猫,反而像是猫咪白嫖他。沈千帆一边舒服地享受着服务,盯着他的眼睛,心想: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受了那么多的伤。
他有点像一只受了伤的银豹。
啊……不对,豹子是很迅猛惊觉的生物,少了几分冷淡和慵懒。
楚行洲的眼神看起来凉薄,不好接近,但其实是有点媚的。非要类比为动物的话,楚行洲更像是一只银色的狐狸。
——不是那种搔首弄姿博人眼球,淫/荡妖艳的狐狸,而是一只在千年的风雪里走过的银狐。
那份能吸引人的东西是内敛着的,蛊惑人心只需要不经意的一个眼神。
……
夜晚,沈千帆独自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滚来滚去睡不着觉。
变回人形躺在床上后,沈千帆再回想起刚才和楚行洲黏黏腻腻的细节,忽然有点害羞,就好像被楚行洲的手掌摸过了他赤/裸的脖颈、后背一样,脸颊和耳后的热度迟迟挥散不去。
果真以前养过猫的人,照顾猫咪就是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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