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帆不止一次在参与斗殴的其他人身上看到过类似的伤痕,但是看到楚行洲身上的伤痕,还是忍不住皱眉。

        ——像这么严重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刚才沈千帆看得分明,他肩胛骨的位置也有一道伤口,和锁骨是前后对称的,像被什么东西贯穿了,看样子会伤到骨头。

        肯定痛死了。

        沈千帆想想那场景就忍不住倒吸凉气,他被人踩着尾巴都觉得疼,别说身上被戳出一个窟窿了。

        楚总真可怜。

        虽然伤口早已愈合,不再流血,但痕迹抹消不去,还是在他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淡的痕迹。

        沈千帆也看得不太分明,他想:是很久以前就受了伤吗?那时候楚行洲才几岁?

        这让他更惊讶了。老金总称得上是赤水市商圈里说一不二的风云人物,几个儿子都是养尊处优的花花公子,怎么就楚行洲哪哪儿都是特例,不知道是从哪个修罗场里钻出来的。

        ——难道传言是错的,楚行洲根本不是什么私生子?

        沈千帆在公司干了好几年,老金总这人他很熟悉,典型的见钱眼开、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自己不肯拔毛就算了,甚至还老喜欢拔别人的毛。不管是猫毛,兔毛,还是人毛,见毛就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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