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遥觉得更冷了。
“我刚才没想和那个女生换组。我只是……看她很想和你一组，不好意思拒绝她，所以才……”他断断续续地解释，手仍死死揪着梁鹤的衣袖，仿佛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不是因为这个。”梁鹤打断他的话，目光晦暗不明，“我也有话想问你。”
唐乐遥疑惑地眨眨眼。
“你讨厌我吗？”梁鹤声音低沉。
“当然不。”唐乐遥立刻摇头，一脸奇怪地反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躲我吧？我能感觉到，你在和我保持距离。”
梁鹤的睫毛又密又长，微微垂眼时几乎能遮住大半个瞳孔，让他看起来像只无辜且委屈的大型犬。
听清他的话后，唐乐遥神色不大自然：“不是，我……没有……”
“不要说谎，我都知道。”梁鹤叹了口气，“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能感受到那只抓着他袖口的手正在逐渐收紧，与此同时，小中单的脑袋也越垂越低，耳尖从柔顺的发丝中露出来，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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