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劝唐乐遥来医院了。

        为什么要让他遭这个罪啊……

        又等了几分钟,诊疗室的大门终于打开。梁鹤立刻迎上去。

        唐乐遥站在门口,面色苍白,左侧脸颊明显肿起来一块,看起来像只偷藏粮食的小仓鼠。

        女医生跟在他身后也走出来,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发:“怎么样没骗你吧?是不是不疼?”

        唐乐遥点头,模模糊糊地开口:“不……疼……”

        “先留院观察一会儿,棉球咬半个小时再吐掉,吐掉棉球后让我看看止血情况,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回家了。”医生叮嘱几句,然后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梁鹤和唐乐遥面面相觑。

        唐乐遥刚拔完牙,麻药劲还没过,左半张脸又酸又胀又麻,十分不舒服。但坐在他身边的梁鹤不知为什么也面色不霁,眉心中间皱出个“川”字,看起来好像比他还要更难受。

        唐乐遥咬着棉球不方便说话,于是掏出手机打字给梁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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