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是被热醒的。
他抻直蜷了一夜的双腿,想翻个身继续睡,却感受到身旁的异样。
低下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梁鹤顿时就清醒了。
小中单把头抵在他胸口,正睡得香甜。原本柔顺服帖的黑色发丝因他不老实的睡姿而四散开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上面缀着条细细的金色项链。
同时贴过来的还有这人身上裹着的厚羽绒被,让体温本就偏高的梁鹤热到微微出汗。
他慌得不行,想把唐乐遥挪回原位,又怕把人弄醒,只好小心翼翼地起身将单人床让给他。
电竞人生物钟颠倒,往往都是凌晨睡,中午甚至下午才起。
梁鹤看了眼手机,才早上八点,除他之外,一屋子人都还沉浸梦乡。
床铺被人“霸占”,也没法睡回笼觉,他只能穿衣洗漱,轻手轻脚来到训练室。
杨教练把他的位置安排在唐乐遥旁边,方便之后两人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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