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岁月匆匆,对众位在蓬都接受训练的王族来说,通过「别幼」的最终考核,是他们来此最要紧的目的。若是失败,在蓬都的二十年光Y就此白费,除此之外,自己的王族地位也不被飞禽所承认,更会成为部族的耻辱。
不过,失败者也不至於永世不得翻身,凤族给予机会,只要自己有把握,可随时再来蓬都提出考核请求,若是通过,仍是承认其地位。
今日的食堂不再如之前那般热闹,众位王族面sE肃然,各自讨论明日即将到来的最终考核。
鹦芹胖脸上满是忧心,虽过了二十年,也经历不少大小考验,除了十年前为了凤鼎伤心,曾有过食不下咽,身形甚至百年来难得纤瘦那麽一回,之後她圆滚的外形便始终没变。
「阿倩,我父王母后这两月寄来的书信如雪片般,全都是在警告我,绝对不准失败!我几乎每晚都做噩梦。」她惨兮兮地望着鹤冬倩诉苦。
高挑少nV已更加沉稳,她瞄向鹦芹,伸手拍拍浑圆肩膀,开口劝慰:「你莫担忧,毕竟考核没有文试,全都是靠自身本领,你应当能顺利。」
坐在对头的乌若梓则是留意身侧安静的公主,打从坐下後,凤怜懿便没开口说一句话,只是倚在自己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在吃食,似乎心不在焉。她轻声问:「公主,何事伤神?」
凤怜懿咬咬小嘴,将调羹放下,却只盯着托盘,半晌才语声低落:「最终考核主要是验证每位王族自身的能力,全都得单打独斗。我听勳师傅说过,虽然考核时处处都有监视,但,除了危及X命,军士不会出手,我担心……」
话没说完,乌若梓便将公主搂住,知晓凤怜懿是牵挂自己。
倒是鹦芹一听,不敢置信地喳呼:「公主!你怎会去担心若梓?若梓的能力卓绝,已b往年的乌妖王族都更为优秀!」
依偎在温软怀中的凤怜懿凤眼轻飘飘瞟向鹦芹,仍是理直气壮:「梓若是伤了分毫,我都会心疼。」鹦芹趴在桌上哀号:「阿倩,明日才要考核,我如今已遭受打击。」
正在吃东西的鹤冬倩已不想理会她,望着乌若梓问:「若梓,你可有把握?」照他们所探听到的内情,每次考核其实都有小半王族没过,得靠事後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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