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休要胡言乱语!”卫梓怡踏上围栏,径直追了过去,下手毫不留情,“若你落入我手,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双方你来我往数度交手,卫梓怡的武功自是略胜一筹,奈何陆无惜诡计多端,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怎么都擒她不住。
酒馆中空间狭小,卫梓怡施展不开,加之昨日才受了二十杖刑,后背伤势未愈,纵使她钢刀舞得令人眼花缭乱,可斩中的皆是些死物。
厅内宾客已散,陆无惜穿梭于桌椅之间,不时朝卫梓怡扔去一两个盘子扰乱视线,气人得很。
酒馆掌柜认得卫梓怡身上的官服,碗碟摔在地上劈啪作响,可他劝也不敢劝,只能哭丧着脸躲进角落。
今日生意已没得做,心里只盼着厅里两个煞星早些离开,莫将他这酒馆砸个一干二净。
楼下卫梓怡和陆无惜打得不可开交,楼上魏辛注意力被吸引,唯恐卫梓怡受伤,几步奔至围栏边,探着身子往下看。
突然颈后剧痛,魏辛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少年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孔映入眼帘,她才恍然发现自己疏忽。
两起凶案的嫌疑人尚在身边,她怎能分心他顾?
若她倒下了,郑子梁去帮陆无惜,卫梓怡岂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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