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县衙闭门谢客,而卫梓怡从渔关村回到破庙之后就继续翻阅卷宗,悠哉度日。
相比无所事事的卫梓怡,魏辛则忙得脚不沾地,除了每日关注茶楼和药铺中那女子的动向,还要奉卫梓怡之命走访于大街小巷。
稍微令她宽心的是,几日下来,茶楼并无异样动静,青衣女子依旧保持着隔两日外出取药的频率往返于茶楼与药铺之间,好像并未受到外界传闻的影响。
她将跟踪的结果如实反馈给卫梓怡,后者不由感到好奇,那女子从药铺中取走的药包里是些什么药材,又是用于何人,治疗何种病症,为何半月已过仍不见好转。
如说药包不过一个幌子,其真实目的是去与线人交接消息,但回回都将地点选在药铺,还维持稳定的往来规律,不仅凶险,且多此一举。
十月十四日傍晚,卫梓怡目送女子回到茶楼,抄起两臂倚靠于矮墙之下,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陷入深思,却难以理清头绪。
第二日,天色灰蒙蒙的,一早就开始下雪,似乎不是个好兆头。
县衙内气氛沉重,周仪坐于公堂之上,双手扶着桌案,掌心擒着一把防身的匕首,堂内堂外皆有衙役看护,俞秦武则领着一众内卫在暗中埋伏。
众人风声鹤唳,稍稍一丝风吹草动都令人胆战心惊。
如此心神紧绷过了一整天,天色将暗,众衙役捕快困倦难当,衙门外却忽然传来喧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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